2020年1月29日,我坐上了盂買的火車

2020.02.17

[上回提要] 我手持旅遊簽證入境,是不被允許參加會議及課程的。認真而又老實的我,生怕被遞解出境。為滿足簽證需求,雖然到埗當晚安頓好已是凌晨時份,幾小時後的早上8點,就開始我的盂買之旅。

因為被香港親友強烈勸喻切勿單獨行事,在出發前經大會官方網頁「旅遊資訊」找到Hashim的聯絡。一問之下,原來他是義務導遊,全因他與主辦單位關係友好,更重要的是他熱愛盂買這個城市。這次在盂買,全靠Hashim,我才可以做遊客,滿足旅遊簽証目的。

早上8時,Hashim來到我投宿的青年旅舍門口會合,簡單自我介紹,他問我想搭火車還是的士去盂買南部,考慮到只有他陪同我才有機會搭火車,很快就有了定案。我們簡單對話幾分鐘就過了8時,踏入當地朝八晚十的交通擠塞時段,是的,簡單而言,就是一整天都塞車。我們好不容易才截到一架篤篤(當地計程電動三輪車)前往Bandra火車站。四公里的路程,因為塞車,也用了十多二十分鐘。落車的時候,發現我前後左右都有車!睡眠不足,一時之間都未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緊跟Hashim穿過車群和人群,完全分辨不到車路和行人路。在票站買了車票(大概港幣六元),就隨著人海迫上火車月台。剛好有一列火車埋站,車門都沒關上,乘客就爭相跳下車。火車有女性專卡,但因為和Hashim一起,我們到了滿卡都是男乘客的車廂坐下來。原來火車還未進入繁忙時段,比起香港上班時間的地鐵,也不算擠迫,座位是坐滿的,只有幾個乘客站著。火車開了,才發現車門從不會關上。Hashim說,因為人太多,索性不關車門。

站在月台,就看到火車軌旁堆滿垃圾,然後就是電影中常見的貧民窟。Hashim說盂買人口本來就多,加上很多從全國各地來打工的人負擔不起昂貴的租金,就住在貧民窟。出發之前,看到有不少本地團,會帶遊客走進貧民窟參觀:「會不會是像的香港的社區導賞團劏房版呢?」不知道貧民窟內的居民有沒有從中賺得一點收入,改善生活質素。但無論如何,我也想像不到貧民窟的居民如何回應,Hashim輕輕搖頭,沒有人會喜歡的。實在,沒有人會願意自己的生活如同動物園內的動物一樣被打量。

由火車站月台,到坐進車廂,我都不好意思怕照。很明白自己旅客的身份,一切於我而言就是與日常不同。但我不想用旅客這個外人的身份看盂買,身邊有土身土長的Hashim成為我的嚮導是我的榮幸。當我們靜下來,我只是悄悄地在行駛中的火車,倚著窗邊拍下這個沒有人的畫面。

IMG_1240

車程大概半小時,Hashim先給我介紹盂買七島的地理史,坦白說,我聽不懂。然後是盂買如何成為印度的貿易之都的歷史 ,原來是與國際有關。先是美國內戰期間成為世界棉花交易市場,其後是出口鴉片到中國,把我的中學和大學知識都用上。我們也由盂買英文名Bombay變成Mumbai,談到去殖民化,由1995年開始使用的Mumbai發音比較接近本土語。無可避免地,我們也談到香港的殖民歷史和去殖民化的過程。

Bandra_to_Masjid

不經不覺,我們就到了盂買南部。Hashim說,Bandra算是盂買的郊區。到了Masjid站,我疑惑地問:「Masjid?就是伊斯蘭教的清真寺嗎?這個站因為一座清真寺而命名?」Hashim說,附近有一座近三百年歷史,也是全盂買第一所的猶太教堂(synagogue),火車站的名字因此而來。我恍然大悟,猶太人真的無處不在!嗯?那麼這個站為何不叫做Synagogue?猶太人又是如何來到印度?他們的人口在印度和盂買有多少呢?還未來得及問,Hashim就領著我走向目的地Craford Market。

出走原委:被選中的香港人

參加活動:敘事實踐(敘事治療)會議:Weaving our Vo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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