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敘事實踐(敘事治療)遇上反送中

2019.08.16

從這場運動之初,我很少在網絡社交平台轉發資訊,也很少公開評論,五年前的經歷,讓我更加明白,社會不能走向兩極。 反之,我主動關心了解不同立場,或是身邊有警察親友的朋友。其實,在七月初之前,還是有討論空間,也能找到共通點,不一定要說服對方改變立場,但至少能交換了意見和多一份理解。

然而,如最初所料,經歷兩個半月,事情只有不斷升溫,越演越烈,不論立場,每一個人多少都被仇恨和憤怒支配,或是因為個人立場而令聆聽聲音收窄;也許,這也會令對方感到不安全而難抒己見。

David Denborough在《2017敘事實踐會議:傳承歷史,編織夢想》的演說,就曾提醒我們在敘事實踐時要留意八點,當中包括,我們如何(How can we…):

1.確保我們的工作與最被邊緣化的人群相關?(ensure our work is most relevant to the most marginalised?)
4. 建立共融社群?(build inclusive community?)
6. 創造平台讓人代表自己發聲?(create platforms for others to speak on their own behalf?)

在此前題下,除了前線抗爭者,我亦關注:抗爭者的家人親友;當社會充斥著仇警情緒,警員孩子在學校和社區將會面對的情景;當然,我也由衷地關心因支持政府或被誤會而被指罵、或自我滅聲、被歸類為藍絲,而深感委屈或因而有其他情緒的人。

昨日收到Dulwich Centre發給全球訂閱者的電郵,當中有David Denborough和Cheryl White訪問葉劍青先生的訪問。誠然,如訪問前言所述,全球都在關注香港局勢發展,大家必然好奇,當敘事實踐遇上反送中,會有如何的境況,有著怎樣的成效和影響。題目開宗明義,以支持抗爭者為主軸。Cheryl在訪問中提出年長一輩來港的經歷,與這次跨世代參與運動之間的關係和意義,還是值得深入探討。實在,年長一輩,以至中生代,近至九十後,當下一切觸動著各自的人生經歷,從而影響著情緒,再隨之而來的,才是表現出來的立場。還望有空間可以不分立場和世代,好好的細聽大家的故事和當中的意義,也許,可以從中找到共通點,或是可以團結大家的共同價值觀。

訪問中肯地提出運動的去中心化,也即是無大台,也介紹了如何應用敘事實踐中的迴響團隊(Outsider Witness)技巧。雖然有輕輕提及之前與Michael White一同用過的集體時間線(Collective Timeline),但未有提及這次的應用方法,也許於未來可以用於上述跨代的實踐。但是關於基督徒唱聖詩的解說,就連香港人本身也未必太了解與「宗教活動」集會無需申請的法律有關,在訪問中可能因時間所限就未有詳述。整體來說,這篇訪問,還是值得與世界各地的敘事實踐者、關注香港的朋友分享,當然,也推介給本地各位熱忱於建立共融社群的朋友。

讀畢全文,還是那句:「無大台; 兄弟爬山,各自努力」

點下圖,連結全文(在新視窗開啓)

img_8676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