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用敘事治療於運動心理學

2019.03.30

上文提到鈴木一朗,到底他在多年的棒球生涯,如何處理與父親的關係?從其中一篇網文讀到,為了鍛練鈴木一朗的堅毅,他的父親甚至到中學棒球部,要求教練不要讚鈴木一朗。到底是甚麼讓鈴木一朗沒有在這種他形容為「凌虐邊緣」的訓練下成為叛逆少年?可能要等鈴木一朗出自傳才知道更多。

我喜歡運動,也打過乒乓球、壘球、棒球、板球,現在也有長跑。從小運動心理學吸引我的興趣,但很快就發現,香港根本沒有這科繼續進修。讀過不少書和文章,運動心理學的介入主要是圈繞目標訂立作為提升動力的工具、以意像訓練提升運動表現、以放鬆處理焦慮、集中精神提升信心。訂閱美國心理學會的Div 47 (Society for Sport, Exercise & Performance Psychology) 電郵幾年,每天都收到主要在美國的中學、大學和成年運動員的運動心理轉介個案,包括焦慮或抑鬱而影響運動表現、飲食失調、父母發現孩子自學新的投球方法!這些「問題」對運動員或他們的教練、父母來說直接影響運動員的表現,所以歸納為運動心理的個案。但這些「問題」與當事人的關係,又是不是只有運動呢?在這些「問題」以外,運動員的生命中還有甚麼故事呢?

最近看了The Radical Therapist 的影片,談到如何應用敘事治療於運動心理學。介紹文章:“Understanding Problematic Sporting Stories: Narrative Therapy and Applied Sport Psychology" (Denison & Winslade, 2006) 。去年也讀過此文,他們介紹如何用另一套的語言框架去討論「問題」,避免內化為運動員的「問題」; 敘事實踐者也會注意運動員演繹自己故事的用詞 ,去了解運動員以哪一套論述形容自己面對的「問題」,例如他們提到自己「唔夠fit」、「唔夠大隻」,可以從他們的日常作息和如何接收「何謂fit」的訊息,受到甚麼影響會有這些念頭。當主流對運動成功的論述是:犧牲、奉獻、紀律、勝者為王,運動員的問題很多時都受困於這些論述。片段中Dr. Chris Hoff逐步講解如何外化問題(Externalize problem),用運動員自己的語言去稱呼問題,再發掘運動員過往遇上「問題」時有哪些獨特結果(Unique outcome),再去發掘運動員的內在知識(local knowledge),例如問:你怎樣知道當時你的身體狀況是fit?

片中他提到Dr. Kitrina Douglas的文章 “Storying my self: negotiating a relational identity in professional sport" (2009)。她曾經是出色的職業高爾夫球手,她專注以敘事手法探索體育活動、身份發展和精神健康。剛讀完她的文章,她以過來人的經驗來說明作為一個運動員對自己表現的理解和主流的不同,下次可以分享。Dr. Chris Hoff在片中也說計劃在The Radical Therapist訪問她。

[Dr. Chris Hoff 授權轉載]

Denison, J., & Winslade, J. (2006). Understanding problematic sporting stories: Narrative therapy and applied sport psychology. Junctures: The Journal for thematic dialogue, (6).

Douglas, K. (2009). Storying my self: Negotiating a relational identity in professional sport. Qualitative research in sport and exercise, 1(2), 176-190.